嘉理证券疑心生鬼杀人，1985年上海市嘉定“10·14”无名人头案侦破始末

导语：杀人碎尸案这类侦破难度高，社会影响大，常被列为刑侦中的重特大案件，因此在侦破中所投入的精力和警力均高过其他案件。在这类案件中，加害者与被加害者有一定的利害关系，犯罪分子竭尽全力地采取分尸灭证的反侦查措施嘉理证券，企图干扰侦破工作的进行。获取被害者的身源线索及证据，是查破碎尸案的首要问题。一旦被害者身源清了，整个案情也就真相大白了。

图片嘉理证券

1985年10月15日，上午上班的时候，上海华茂集装箱公司办公室干事申家华像往常一样，进屋后先沏好一杯茶水，然后开始工作。

与他坐对面的老孙头挺神秘的样子压低了嗓音说道：“小申，这两天没去打听打听？”

申家华的妻子彭艳一年前失踪了，已经在公安局报了案，但是没有结果。老孙头所说的“打听打听”，指的就是这件事。

“打听啥，有消息公安局就通知我了。”申家华说完又低头忙起来，也许是时间长了，他对这事不那么关心了。

老孙头是个热心肠的人，依然压低了嗓音说：“我说小申，别等着公安局找你，人家多忙啊，你得去问问人家。”

申家华摇摇头并不理会，专心地品尝他的香茶。可他觉得今天老孙头的神情有点怪，话里还有些别的意思，于是抬头问道：“孙叔，你听到什么了吗？”

“你不知道？”

申家华觉得真的有事，就睁大了眼睛望着对方。老孙头还是那么神秘，扭头看看周围，压低嗓音说了起来。

昨天下午，有人在上海嘉定的真南公路一号桥下面发现一个系得紧紧的塑料袋，打开一看，可把人吓坏了，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头！这颗人头被扔得时间太长了，所以根本看不出具体的模样，但头上留有长发，可以断定这是个女人的人头。消息传得很广，人们发挥各种想象去议论人头为什么会被割下来，为什么要扔到黑洞洞的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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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头自然有他的见解：申家华的妻子彭艳失踪一年了，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呢？彭艳长得虽然不是个大美人却也清秀受看，说不定被坏人给，给……

申家华的手开始发抖，杯子里的茶水被摇晃得溅洒出来。他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放下茶杯，急忙掏出手绢把桌子上的水滴擦去，拿过一沓报表毫无目的地翻看起来。

论工作，申家华干得踏踏实实，与同事相处的关系也还可以，就是人有点孤僻，或者说是太内向，总喜欢一个人独自坐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妻子彭艳失踪后他更是少言寡语，见了人也只是打个招呼，没话可说。人们都理解他，这个打击太大了，多好的妻子，他能不想她吗？

最近几天申家华更是无精打采，见了人连招呼都不打了，痴痴呆呆的。

老孙头讲述真南路一号桥下发现人头后的第五天，警察真的来找申家华了。

令人奇怪的是，警察不是来向他了解他妻子彭艳失踪情况的，而是将他带走了——他被拘留审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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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真南路一号桥下发现女性人头的报案，刑警当即赶到现场，对那颗人头做了检查，看到它已呈尸蜡状。经法医检验，人头是用锐器切下的，无疑这是一起碎尸案，被害者死亡时间大约1年。

市公安局要求刑侦支队尽快破案。

侦查人员首先要寻找关于人头的线索。他们查阅了近五年来的寻人通报，最后将目光集中到1984年11月6日失踪的女工彭艳身上，种种迹象表明，她的丈夫申家华有重大杀人嫌疑。但是申家华被拘留后矢口否认自己有杀人行为，并表示要起诉“对他进行诬陷”的警方。

只有一颗人头，而且面貌无法辨认，怎么能够判定被害者就是彭艳呢？

头颅的身源断定不了嘉理证券，破案就无从下手，于是办案人员就想到铁岭有个兰玉文，兰玉文是一位国际著名的颅骨身源鉴定专家，他主持的科研项目曾填补国内空白，超过英、德等国，占据颅像重合技术的国际领先地位。这个难题拿给他，立刻就能解决。

上海市公安局派人带着那颗经过消毒处理的人头和彭艳的照片北上辽宁，来到铁岭市公安局213研究所。兰玉文按照前面描述过的程序对颅骨和照片进行了检验，作出了该颅骨与彭艳为同一人的鉴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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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源问题解决了。

侦查人员对申家华在吴淞区泗云村的居所进行搜查，在卧室里看到各种物品摆放得极其规整，但是墙壁有刮擦和粉刷的痕迹。时间过去了一年，疑犯肯定对凶杀现场进行了清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耐心地寻找，终于在卫生间墙角的一处瓷砖缝里发现了作案后残留的血迹，经化验，与彭艳相符。

在大量的科学证据面前，申家华不得不低头认罪。

本来申家华有个可爱的小家庭，妻子彭艳贤惠能干，两个人的收入也不算少，生活还算美满。

有一天，申家华到上级主管部门去送材料，竟然看见妻子彭艳与一个青年男子说说笑笑地在街上走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晚上回到家里，申家华盘问彭艳，那个男子是什么人？怎么不在岗位上好好工作非要在大街上溜达？

彭艳分辩说，领导派我们两个去质量检查部门统计产品合格率的情况，怎么不是好好工作？

申家华说，你们两个走路挨得那么近，好亲热噢，是情人吧？

彭艳满脸通红回答说，我们是一个单位的，走路要离开八丈远吗？

两个人说的都是气话，当然就越说越来劲，险些动手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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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小日子便乱了套，申家华动不动就用这事敲打彭艳几句。

彭艳感到这个小家缺少温情，节假日常常与女伴相约到外面去玩，以躲避丈夫的无理蛮缠。而申家华则认为这是彭艳在为幽会找借口，更加恼火，就常常在后面跟踪。可能他发现了自认为是妻子有外遇的迹象，跟踪就跟出了习惯，凡有上街送取文件的事申家华总是抢着去。老孙头还以为这个小伙子工作主动，常常夸奖他几句。实际上，申家华办完了公事要特意打车到彭艳所在的单位附近去窥视一番。

1985年11月6日那天，彭艳坐在车间办公室里统计一周的生产量，同事小孟，也就是曾经与彭艳一起去质量检查部门的那个男青年，走过来对她说：“小彭，快看，你老公在那儿干什么呢？藏头藏脑的，像个电影里的密探。”

彭艳的工作房间在三楼，她走到窗前一看，可不，申家华正站在一块广告牌旁向这里张望呢。那个样子小孟一点也没有说错，鬼鬼祟祟的难看死了。

回到家里彭艳发起火来，说申家华你净出洋相，丢人丢到我们单位去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这回申家华什么也没有说，不像往常那样与妻子斗嘴，吃完了饭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彭艳也不理他，自己上床睡了。

申家华估计彭艳已经睡熟，便到厨房操起一把尖刀，回到卧室将彭艳刺死，然后拖到卫生间予以肢解。之后他把彭艳的人头扔到事先看好的比较隐蔽的真南路一号大桥下，其余的尸块抛到十几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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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去派出所报了案，说是妻子彭艳失踪。他以为事情做得十分严密，彭艳的尸体已被抛散，时间也过去了很久，罪行永远不会暴露，想不到警察能把彭艳的人头认出来！他机关算尽，还是没有逃脱法网。

1986年3月嘉理证券，申家华被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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